无数双无助的眼睛正盯着她,让卿因的脚如同生根一般牢牢地粘在地上。
这些人俱是蓬头垢面,恶臭不已。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卿因走了上去,对着完全没有在意周遭的杜潇说道。
“和秦渊的暗卫一样,都是各家各派送过来的。”杜潇笑道。
一双手费力地从牢笼里面伸出来,卿因愣住。她顺着那只手,往一旁看去,这是一个看上去年龄很小的少年,他的嘴巴张着,而卿因可以很清楚地看到。
这个少年,没有舌头。
他的舌头被割掉了。卿因环顾四周,这些人,路两排牢笼里面的所有人,他们的舌头都被割掉了。
所以他们才会这样绝望地有手去拍打寸铁牢笼,试图让看到的人能够救自己。
“心疼他们了吗?”杜潇似乎感受到自己身后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他回过身来,询问卿因。
心疼吗?
其实也还好。他们是暗卫,或者是职业杀手。在他们手中,死掉的人应当是成千上万计。
那些人,应该由谁去心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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