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因的手中也是沾过鲜血的,所以在这个难以保全自己的古代,又有谁真的可以做到清白一身。
不过是运气好些的人,能让自己的手只是用来沾花香,弄墨色。
而卿因,却不是。
自己身前的这个杜潇,更不是。所以何谈什么心疼,只不过是觉得无奈。如果这个时代在光明些,空气中的血腥味再淡些,这些人就或许只是坐在家中小椅之上,福泽延绵罢。
“走吧。”卿因道。
她尚且救不了如此多深陷泥潭的人,倒不如只是选择保全自己身边人。
一个连自己在意之人都救不了的人,何谈什么天下,不过都是妄言,恰如黄粱一梦,都是笑谈。
她不要做这样的人。
两人又走了一些路。越往里面走,空气愈是凝重,卿因觉得血腥味似乎在她的面前环绕。她的脚边有无数生死不知的囚犯在无声地呻吟。
越往里面走,这里的人受到的刑罚就越是可怕。
“你先前看到的那些割舌之人,只是想要知道立姜山的秘密,所以我要割掉他们的舌头,让他们绝对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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