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因抬起头,迟疑地看着她。
在两人眼神交汇的一瞬,卿因感受到了绛宁的目光回避。虽然微不可见,但她还是莫名感受到了不安。
绛宁有事瞒着她,又或者说是她太过多疑。
“是东宫的人。那内侍,奴在东宫有看到过。奴原本在查看乌鸡汤的火候,却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奴转头看到他时,便被他打晕了。”绛宁道,面上似乎有余惊未消。
“太子,”卿因冷笑,“母妃有孕,最是坐不住的就应该是他,他这储君近日来当真是流言缠身、灾祸不断。这时节要是多个皇弟,他自然承受不住。”
绛宁与缃宁纷纷垂头,似乎都有几分哀叹。
“你不必担心,”卿因握住绛宁的手,“你且安心养病,这件事我自会处理,绝对会给你二人讨回公道。”
绛宁点点头,感激地看着卿因,目光如炬。
卿因向她回以一笑,又嘱咐一侧的缃宁好生照顾她,随即起身向门外走去。
在走至院落门口时,卿因一直保持如常的面色,终于微变。她的绛宁似乎真的没有那么简单,她方才说的那番话处处是漏洞。
绛宁是制毒制药的高手,身上一直携带药包。像遇袭这种紧要关头,她的第一反应绝对是转身的一瞬间将药粉撒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