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若她看到了内侍的脸,怎可能还好好活着,没被灭口。
她表现的太过明显,裸地想让自己针对太子。这般明显,竟更像是她故意要暴露自己的疑点。
卿因自认自己对于宫中形势能够看得清透,却始终会感到不安,这种不安难以言说,总是令她心绪不宁。
她害怕,怕事情会以她无法掌握的趋势发展。如今她有许多在乎的人,不似初来大昱,现下的她输不起。
卿因躺在院落里的藤椅上,看着眼前一片凋敝之景。这冬就如同映照现实,寒凉的紧。
今日是君弈传话回来的日子,却迟迟没有音讯,让她有些担心。她交给君弈的事确实危险,也不知他查出了多少。
“殿下,二殿下来了。”有主殿的宫人前来传话。
那男狐狸二哥怎来了,上次与他道别还以为这生不见了,没料到这才过了没多见,大家又相聚了。
卿因轻轻点头示意:“让他进来。”
迎是不会迎的,直觉告诉她,男狐狸大妖怪也不是什么好人。只可远观,不可近处阿。
卿因说罢,继续窝在藤椅上,用厚重的狐裘裹住自己,盯着院子里的枯草败叶。她的脑中杂乱的很,无数阴谋纷乱搅成一锅乱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