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秦渊明显没有长大后的他有洞察力,他以为小人儿是在气恼他晚来,“阿因,过来。”
他向站在那里的小人儿张开手。
卿因看到小人儿迟疑了几秒,最后露出笑容,跑过去投身于秦渊的怀抱中。
秦渊将她搂抱在膝上,耐心地与她分析:“宫中讨生活的人,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做的事情也许都不是初衷,我们要复仇的是那个真正动了坏心的人。”
“我现在杀不了贤妃,也杀不了德妃。”小人儿冷冷地说,她抬起头看向秦渊,“或者说是你现在还没能力杀了她们,不是吗”
“是。”秦渊蹙眉,“但不要急于迁怒其他人。”
“我没有迁怒,阿渊。我只是认为她该死,她参与进谋害我母妃的过程了,她便该死。”
卿因看着两人,明明是极其温馨的场面,她却能感觉到其中散发的悚然。她幼时,应当说是原主幼时,竟然黑化至此,明明是六七岁的女孩子,冷酷到令人害怕。
“你已经替我杀了研制佛珠的人,为什么不能替我杀第二个。”小人儿冷笑道,抬起手勾住秦渊的脖子,拥住他,“我不是你最疼爱的阿因了吗”
“永远都是,但我不想杀人了。”秦渊的少年音里依稀出现沧桑。
卿因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眸子里俱是无法化解的苦痛。这样干净的少年,如同日光一样透彻的王侯世子,在这样的年纪里,手上就沾染了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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