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因的眼开始氤氲。
她心疼他,只要想到他曾经有过这样的挣扎,她便止不住地心疼。为何这个年幼的小人儿,曾经的原主。
她为什么不明白呢
“阿渊,我让君弈从宫外给我弄了一颗息肌丸,我在奇药录里看到的,这药不会害其性命,但是会让她断了子孙缘。”小人儿从袖袋中掏出一个瓷瓶,递给秦渊。
秦渊接过瓷瓶,嘴巴张了张,没有说话。
“做了错事的人,总该要有惩罚,阿渊,你说是不是。”小人的大眼圆睁着,乌黑的眼瞳孔里已经看不到底。
没有清澈,哪怕她是个孩子。
卿因感觉心一阵阵地绞痛,这是她自己在疼,还是这具身体本能地在疼,她分不清。她的头一阵眩晕,伴随着眼前的模糊而来的,是画面的转变。
还有少年秦渊的声音。
这是一间竹屋,外面下着雨,里面散发着清新的味道。
“你确定只是息肌丸,没有掺杂毒药”秦渊看向一旁的暗卫,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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