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实在太惨,卿因垂眸,眼里流露幸灾乐祸。这未去腥味的鹿肉,前几口还能靠着新鲜劲吃得顺畅。待几口以后,等膻味浮上,必定难以下咽。
卿因抬起头,自顾自小口吞咽,余光瞥着这几个血缘至亲。
她家二哥,正沉默地享用他的肉,这种淡定的姿态,让她想起远在江南许久未归的秦渊。谨梧的洞察力很强,他回瞥盯着她的卿因,见她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阿因,这些时日瘦了。”谨梧笑着,狐狸眉眼眯作一线。
谁瘦了卿因这大半年里可是费尽心思,才把原主消瘦的身子养得珠圆玉润。
不对,这男狐狸肯定有所图谋。
“四妹还小,该多吃点。”一旁的太子似乎感受到了卿因的“消瘦”,连忙示意身旁的太监,“给公主挑些肉多的。”
孟谨梧,这货简直比秦渊还要恶劣。卿因一记眼刀杀向谨梧,后者收到眼刀,全然无视,与身旁的太子敬酒作乐。
卿因垂下头看着那鹿肉,一脸假笑。
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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