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因离开时,正好与二哥谨梧同路。一路无言,准确的说,是卿因压根不想开口与这位恶劣的二哥谈笑风生。
简直,懒得装。
“怎么,”谨梧温润笑着,放慢脚步与她同行,“生气了。”
“不然呢”卿因平定自己的情绪道,但出口的语气依旧冲得慌,听上去气呼呼的。
“秦渊到今日还不回来,想他吗”
“谁”卿因站定在原地。这货与秦渊竟真有交情,怪不得性子里的恶劣格外相通。
等等。
这男狐狸怎么知道自己和秦渊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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