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绝对去。秦渊,我对你的在意,是上刀山下火海,绝对不会放手的那种。”卿因痴汉之笑,两颊很合时宜地浮上一抹红。
秦渊看着她,随后刹那间将她搂过,紧紧地封住了她唠唠叨叨的嘴,唇齿交融。
卿因的小心脏怦怦直跳,这杀千刀的,每次都能吓她一跳。
许久,他放开她,眼睛里已经重新染上笑意:“臣带殿下,出去走走罢。”
“去哪”她还想趁这个空档去找渣男世美小老弟,好好探讨下人生呢。可惜摊上秦渊,这通天大坑,她只能落下去,根本爬不上来。
容不得,她反抗。
卿因有一点认知很清楚,非常正确,那便是与秦渊单独出行都能吓得半死,因为现在的她就是这般。
今日无雪暖阳,天际无云微风。有飘逸的鸟儿在屋檐间穿梭,身姿优美。
都是假象,拉近镜头,这只鸟体积有点大,看着像两个人。没错了,就是秦渊以及他怀中的卿因,脸色惨白的卿因。当然,还伴随着惊动行人的喊叫声。
她当年做过山车,都没现在刺激。
“殿下若是再喊,臣的手怕是会不合时宜地松一松。”秦渊低下头来,幽幽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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