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自己怎么会喜欢这种性子恶劣的杀千刀。她当年究竟对他做了什么,好好一个纯良美少年,变成了这样性格扭曲的大灰狼。
“秦渊,”卿因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黏在他的身上,“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
至少,现在这个时刻一定是。
秦渊倒也不再绷着那张脸,在卿因顾不得看的时刻,他展颜一笑,便如春风十里,桃花乍开。
可惜卿因不知,她的脑子里只有那句“松一松”。
过了许久,卿因才被他放开。
时间之久久到超越每一次空中之旅,久到她依偎在他怀里呼呼大睡,甚至还挣扎着换了一个姿势。
她这几日频频噩梦,怎么睡都觉得不安生,这会儿窝在这个怀抱里,倒是安全感十足。
对于秦渊,却是只能无言以对。他的嘴角抽搐,想要摇醒她又于心不忍,他轻叹气,将她放在竹床上,用一旁的狐裘将她裹上。
尔后,走了出去,将白瓷在桌上敲了两下。
顾一瞬时从房梁之上跳下,恭敬道:“主子请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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