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在场三人,便是两个互掐,剩余一个气定神闲地看戏。
顾晔淮被激得直想撸起袖子,和她干上一架。看了看卿因身后秦渊的脸,他又咽下这口气,噘着嘴,撇过头去。
“呶,我给你解释下,”卿因见他被气的不轻,倒是不在反唇讥他,“首先,梁四有了儿子,但她是外室,没进东宫前,她可不得把这象征着失节的烫手山芋给藏好了”
秦渊眸中含笑地看着他的小东西。
“就算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有个江南来的农妇丢了儿子,梁四也不会暴露啊。”顾晔淮疑惑地看着两人。
“哪里需要全京城的人知道,只要几大争权夺势的世家知道便够了。”
“知道了呢,然后呢看他们相互厮杀,将京城搞得天翻地覆”顾晔淮抱臂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聚精会神地听卿因讲。
“这时候,若是我,就把梁四的儿子偷出来,让太子自己跳脚。”卿因一反手,笑道。
“不是,你俩说话怎么一个风格,”顾晔淮急迫道,气呼呼地盯着黏在一起的两人,“这到底有啥意义啊,我咋听不明白。”
卿因张开嘴,不顾礼仪地大笑,“这说明我们心有灵犀,是吧,阿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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