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低头对上她的眸子,垂首吻住她的眉心。
“啊你们这两个遭天谴的坏种”顾晔淮气得站起身来,直想抽出腰际的刀,给这两在他面前毫无廉耻的东西,来上两刀。
“我不要听原因了这农妇我先替秦渊你养着,下次等安华不在,你在告诉我缘由”他气得直跳脚,转过身,似乎再也不想见到身后两人。
“砰”极响的关门声,准确的说,是摔门声。
“你怎知道我想要这么做。”秦渊抬起头,眼中满是笑意。
“我大嫂,前几日来寻过我。我那日在东宫,看到了一尊子母树雕,正是卿伊送的新婚贺礼。那上面浇了一层釉,我轻磕几下,把釉挖开,指尖就粘了些味道。是零陵香。”卿因冷笑。
若不是她食品安全专业出身,这东西她还真闻不出来,虽没有麝香的作用大,但也是避孕的上上品。
“这时我突然想起,卿伊曾告诉过我,她原先要送的是子母菩萨玉雕,是玉雕被偷了,才临时有了梁家舅舅搜罗来的树雕。”
“梁家当真是不可小觑。”秦渊扯嘴一笑,目光深深。
“我猜,你一定从别的渠道知道了梁家的歪心思,想让梁氏与柳黄两氏起争执,至少能除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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