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算算时辰,刚好。”秦渊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看得卿因心头一颤。
这个男人,危险得很。自己简直是在与狼共舞、与虎谋皮而不自知。疯了疯了,就像眼前一个见不到底的大坑,她想亦未想抬腿便纵身而下。
这个爬也爬不上来的坑,就是秦渊本人。
“走。”她保持脸上的灿意,不敢将心里的想法透露半分。
秦渊走上前来,一把抱住卿因,应是要将她扛上肩头。卿因紧闭双眼,却并没感受到与前几次相同的晕眩与恐惧感。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秦渊的胸膛。这人不知为何突兀地良心发现,竟然怜香惜玉起来。卿因长这么大,经历两世,总算是感受了一回公主抱。
秦渊的轻功惯来十分了得。卿因窝在他的怀里,整个鼻腔都是他身上的冷松香,大气不敢喘下,深怕秦渊将她从高屋建瓴之上抛下去。
“殿下很害怕?整个身子都发僵了。”头顶传来熟悉的嗓音,卿因闻言,整个人更加僵硬。秦渊莫不是这辈子没碰过女人,还是说阅女无数?已然不知古时男女该有的距离。
她这样的僵硬,那叫应有的害羞。这话自然不能说出口,卿因结巴道:“没没本宫没有!”
结巴的语句惹来某人的嘲讽一笑。
很快,秦渊轻身跃过藏书楼,在残破极致的太学禁地前站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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