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因从他怀中下来时,脑子还是有几分晕眩。在现代的她晕车,在古代的她就比较奇葩了,她晕人。
太学禁地,一如她前几次来的模样。阴森的气氛半些也未减少,今日卿因认真地打量塔前这片场地的布局,惊愕地发觉这竟是一个废弃的阵法。前几次,她走得急,从未发现过这个事实。
实在是诡异。
秦渊见她边摇头边不知所谓地窃窃私语,顿觉好笑,也不提醒她,径直地向塔的方向走去。待卿因回过神来,身边已经空无一人,禁塔的门开着,随风摇动。
直爬到五楼,灰尘雾霾糊了卿因一脸后,她才寻到了秦渊的踪迹。
他坐在那日欲要对她不轨的塌椅上,听着那个胖暗卫的回禀,脸色冷漠地点头,也不说话。那胖暗卫便显得有几分局促,那如塌饼一样的脸蛋露出失落的表情,实在是惹人发笑。
“怎了?”卿因走上前,好奇地问道,“他不肯”
梁伍见卿因毫无征兆地再次出现,忙将自己的脸挡上。
卿因斜睨他,嘲讽道:“别遮了,我连你脸上几颗痣都知晓了。”
梁伍闻言,整个脸如蒙灰雾,又转而变绿。秦渊依旧在深思什么,许久后问道:“晕过去多久了?”
“回主子,有半个时辰,血也止上了。只是,迟迟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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