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味道如何?”
“不错。”秦渊依旧全神贯注于手中的书籍之中,头亦不回地说道。
卿因心中积累的气愈加饱满,腮帮子鼓鼓的,她紧紧盯着秦渊,目光之中的幽怨越加浓重这人昨夜凌晨大半夜地跑到自己的寝殿里撒酒疯。
害得她连觉亦未睡好,一早起来自己又不知哪根筋搭错,非觉得他需要安慰。紧赶慢赶地做了好几屉灌汤包予他。
现如今,他便是这般闲人勿近的态度。
“你在筹划些什么,调遣诸多暗卫为了什么?”卿因见他手中那本有这密密麻麻小字的书异常地不顺眼,说罢便伸出葱白小手去拨弄那书。
她伸过去的一瞬间,秦渊便放下书,霎时抓住了她的手腕。并未使太大的劲,却将她的手腕牢牢固定在他的手中。
卿因的心猛烈地跳动。
他不会是,生气了罢?说起来自己老是在触及他的底线,这千年不化的冰块,生起气来会是什么模样,卿因心中泛起几抹畏惧。
未等她理清,层层叠叠蔓延开来的杂乱思绪。下一秒秦渊微微使力,她整个人便被他拉过去。秦渊托住她的腰,与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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