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的眼眸之中并无太多情绪,只是直白地盯着她。与昨夜那种目光灼灼不同,与上次在太学那种诡异复杂的感觉也不同。今日的他很理智,他很理智地将卿因拖到自己面前。
搂住了她。
“世子爷,你可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这六个字?”卿因的心仿若要跳出来。她的脸庞泛起红晕,烧灼的热度使她的精神有几分迷离。
“臣知晓。”秦渊道,见她如此神态,嘴角勾起些许弧度。
那张俊逸面容上淤积的冰,刹那间融化。卿因怔愣地看着他,只觉脑子胀痛的不行,有些尘封多年的东西充斥着她的理智。她蹙眉,另一只未被捉住的手,无助地撑住秦渊的胸膛。
秦渊以为抓疼了她,随即便放开手,问道“怎么?”
“无事。”卿因摇摇头,轻笑道,又觉此时的空气有几分凝固,两人之间的情绪尤为微妙,她清清嗓子,有些严肃道:“本宫觉得,男女授受不亲。”
秦渊不语,只是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并未减轻,反而连眼中都染上笑意。
卿因避开他的目光,别过头,坐回自己的座位,在宽大衣袖下,轻打了自己那只坏事的小手。她抬头,佯装什么都未发生,一本正经道:“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想做什么了吧?”
“抓人,抓犯罪之人。”
行,又和她打这些个猜不透的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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