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孽阿。
卿因瞪着隐在黑暗处的顾一,目光如炬。如果有眼语,她便是在说:跑什么跑,本宫要是出事,一定拉你垫背。
至于“黑影”,也就是卿因猜得十分准确的顾一。
这个堪称全世界最惨的暗卫,正心间痛得流血。上次姜泗紫云湖装鬼,回去后自己笑了她好一阵。万万没想到,时隔不久自己竟被主子亲自下令扮鬼。
主子,真是跟着安华殿下学坏了,出的招愈加离奇古怪。
卿因走也不是,打招呼也不是,只好极其尴尬地背过身去,期盼巡逻军没有看到她。
“塔楼上的,何人转过身来”塔下传来巡逻军粗犷凶恶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尤其瘆人。
若是顾一识相就该现在带上她,狠命逃跑。反正自己身着深灰长衫,巡逻军也猜不出身份,可惜,顾一只是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毫无动静。
气煞她也。
早死晚死都是死,早死早超生,卿因面上笑眯眯。
她保持肃容,想以帝女身份试试以权压人的可行性,正当她打算转身,实行所谓的兵行险招时,一声如清泉般清冽打断了她的动作,熟悉的嗓音使她瞬时呆愣。
“宁将军,这是我的小书童。”秦渊从塔楼二层推门而出,走至卿因身旁,搭着她的肩,对楼下的巡逻军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