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好似野兽最后的呜咽,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好似要哭,又好似无比的怒气。
秦渊的桃花眸终于微闪,但是开口仍旧是清冽“不论过往,你只是错了。”
错了便是错了,再多借口也是错了。
敬王哈哈大笑,仰天长叹“我得帝位便是错?他得帝位便是天命所归?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宫娥之子,他究竟有什么资格与我争夺!”
大概是怒急,敬王已经不用“本王”来自称,只是怒喊着“我”。一字一顿,好似从心底窜出来的怒号。
秦渊只是冷静道“就如阿因所说,天下百姓无过错。去权力的争端,从来都不该涉及到他们。你只是错了,错在了无心肠。”
“无心肠?他玄泽就是活菩萨吗?”
“帝者仁心,他有,”秦渊道“还有一句,我想说已经年,当年之事谁都无错,只是世事弄人,命运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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