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无倾看着他,确实是个翩翩美少女,若是放在百年之前,指不定自己会流口水。可是南无倾已经一百二十一岁了,没有那个曾奶奶会对着重孙子动邪念。
“你,又叫什么?”
“师尊,绥年。”
倒是简略,南无倾笑着点头。大抵是被挫伤了锐气,绥年早已没了方才见到她时的恭敬。
不过,她本就不需要这所谓的恭敬。姚馥可以收着当个厨娘,绥年有什么用,看这唇红齿白的娇弱样,怎么想都觉得应当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
“你确定要拜我为师?”
绥年的眸子黑黑,点头道:“已是入了清越,奴岑宗师说,宗籍入了扶清宗师下。”
呸。
又是奴岑搞事情,她就知道奴岑那个狐狸眯眯眼没安好心,抓了老橘猫不还,非逼着她出山收徒。
南无倾清清嗓子,严肃道:“你可知道我习的是哪一道?”
“邪道,血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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