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知道...”
“还请师尊将邪道尽数传于弟子,弟子愿做牛做马报答师尊。”
南无倾呆住,这孩子竟还真是来认师父的。
她咽下最后一口肉,不怀好意道:“我这绝世的邪道功法,怎可能随便传授别人。别说是做牛做马了,就算是割肉取血,本帝君也是不同意的。”
她已经许久没有自称“本帝君”,今日说出来还是觉得体面得紧。
偶尔做作,偶尔做作。
绥年露出自己洁白无瑕的手臂,咬咬牙:“还请师尊吩咐,哪怕是剔骨,也是可以的。”
南无倾:“...”
心底吐槽:这孩子,你是呆瓜吧,听不出我是瞎说的啊。
眼看着绥年就要下刀,南无倾当即决定闭眼。只要不见血光之灾,反正不是痛在自己身上。
“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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