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年也注意到那土黄色的小房,转过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南无倾。
南无倾点点头,绥年便持着佩剑向那个方向走去。
当四人来到房子前时,房门恰好在此刻打开。房门的用料一般,是廉价的黄木,经过雾气的长年侵蚀,刚开门就掉下一块木皮来。
与破落木皮遥相呼应的,是从里头走出来的男人。
姚馥惊吓到,捂住自己的嘴巴,让自己不至于发出惊恐的呼喊声。
要不是南无倾见多识广,只怕也会和姚馥一个反应,毕竟眼前这个男人的长相不是一星半点恐怖。
他的脸就犹如腐朽的木头,挂满了欲落未落的死皮。皮与五官就好像是移位了一般,就好似生得像人的蛇,到了脱皮的季节。
绥年持剑,谨慎地走上前,指着那男人道:“你是人是鬼?为何在此?”
那男人缓缓抬起头,“啊”的一声像屋子里面躲去。他想要关上门,却被绥年紧紧拉住门把手。
南无倾看着那男人支支吾吾的喊叫声,瞬间蹙眉。
这张脸,这种像哑狗一般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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