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对在哪里见过,难道说那怪物竟然到现在还有偷生的吗。她捏诀,将那门卸掉,门落地卷起一阵弥漫尘埃。
南无倾大踏步走上前,一把拉住男人的衣襟,仔细地盯着他的脸,见那脸上的皮就要掉落,还是恶心地再看不下去,只能堪堪扔下他。
这种恶心程度,简直比老丑猫的便便味还要让人窒息!
男人落地之后,赶紧手脚并用向里头爬去。
“哎——别跑——”
绥年喊道,他提起剑就要往里头跑去。南无倾拉住他,对着他摇摇头。
她道:“他是人蛇的寄体,早就没有理智了。现在这种行为只是生前的记忆形成的应激反应,他应该一直凭着从前的记忆在这里生活。”
姚馥牵着孩子,走上前:“人蛇?是那个百年前被师尊灭族的怪物吗?”
是啊。
那恶心人的玩意,不是应该百年前就被她连根拔处了吗?难道说,自己遗留了一两条?
“何为人蛇?”绥年将佩剑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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