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了捏领子,双手抱在胸前,尽可能让身体的热量挥发得慢一些。朋友穿得跟我差不多,外套一件冲锋衣,将拉链拉到了最顶上,可即使这样风还是可以灌进来,他却毫不在意,抬着头也没有点防风措施动作,仿佛一点也不觉冷似的。
很快,就在我缩着脖子鼠头贼脑走了会儿后,我们就到了村子西边的那条老街。当时听故事的时候我已经能想象这里会破成什么样,今日能够得见,也真是开眼了
左右的房屋,有几间已经连墙壁都只剩下半截,断裂的木头和破碎的石块横躺在墙角边。窗户竟不是玻璃,而是古时多用的竹篾纸,风吹雨淋下烂掉的纸条,飘在窗檐。整条街都是残垣断壁,万物凋敝好不萧条。
不知是寒风还是眼前光景的缘故,我总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像是从内里凉出来了,我不动声色搓了搓手随即笑道,“呵呵,这可着实是个闹鬼的好地方,要是不闹鬼我还觉得浪费资源了。”朋友轻笑了声,示意我往里面去。
那间柴房在金大爷说来很好认,就在老街尾倒数第四间,其实只要我们过去就能找见。毕竟先前有人住着,总的来说比附近其他的屋子干净完整些。
我俩小心地往里走,朋友握着罗盘的手一直没有松懈,目光也盯着。走过大半条街,啥事儿没有,我也稍微放下点心来,没了方才初初进这条街时的不安。不知是不是山里没有外界那些光污染,所以不论是月光还是星光都分外明亮,很快,皎白月光下,我已经可以看见这条街的尽头了。
“快到了,是不是就这间啊?”其实我并没细看,边走着边随意指了一间房,朋友没回我,仍仔细看着自己手中的罗盘。我刚想再发话时,突然膝盖处猛一疼,痛感像是道电流瞬间传达到四肢百骸,我随即惊呼一声踉跄跪地。
“怎么了?”朋友反应迅速,朝我急跨过来,一手提住我的手肘将我拉起来。我抬头正巧对上他紧蹙的眉头,我想我的脸那时候肯定是震惊加疼痛导致的扭曲,所幸不是被妹子看到
我起身站稳,没急着开口,赶紧附身去摸自己膝盖,一摸之下怪了,刚才疼得跟中了一箭似的,现在怎么没有疼痛的感觉了?
我原地走了几步,又曲腿弹了弹,上下一蹲,才惊异道:“我刚才感觉膝盖被重打了下,疼惨了,但是现在怎么好像没事了”说话间,我还在不断揉自己的腿。
“怎么可能?”朋友语气不爽,“你铜钱带着怎么可能会被碰到”说完他便顿下来,思忖不语,我听他语气他应该已经确定这里有东西。他想了会儿抬头,见我没事就先放开了手,拿着罗盘往前疾走了几步,然后又退回来,道:“你看,就是这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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