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他所指之处瞧,那间柴房就在我俩的右手边。仔细看,能看见一侧墙角下又被人挖开的一个土坑,想来就是那把短匕首出土之处。
朋友说进去看看,他抬手推开柴房虚掩着的门,嘎吱一声,眼前除了黑,就是暗,里面根本什么都瞧不见。我跟在他身后往里去,感觉像是自愿走进野兽那张充满腥臭味的大口。
他进门后对屋子里的东西视而不见,只是死死盯住手中的罗盘,忽然他对我说:“把包里红绳和敷拿出来。”
我照其说的将东西取出后,他又说:“你出去,顺便把门带上,然后把敷贴在门口,注意贴实了,别让风一会给刮走,接着再用红绳将这一整间屋子都围住。还有,别来开门。”
“哦。”我应声抬腿往外走,突然发现他刚才的话似乎是不准备跟我一同去外头,“你呢?”
“我在这里看情况行动,你去吧。”他语气淡淡。
没办法我只好退出去,跨出柴房的时候有一种错觉,觉得自己身体一重,但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仿佛是刚才在里面身体变轻了似的。
我故意不往四周看,否则我肯定能被自己吓死。我赶紧照着他说的开始做,心里默念着阿弥陀佛,将敷按在门上,用了几层胶布将其死死粘住。
贴完后,我尝试着抠了两下,确定绝不会掉后,便俯身将胶布先放到一边,开始掏口袋里的红绳。
就这一俯一仰之间,余光处似乎看见一团黑影快速闪过,以我二十多年来跟人类的相处经验来看,那团黑影应该是人的形状。
我一颗心顿时倒提,不敢扭头去看,琢磨再三,觉得还是跟朋友说一声的好,我稍微贴近木门,低声说:“喂,我刚才好像看见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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