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干吏,可是,就是这个赵弘,将他毕生的理想埋葬,这让他如何不恨赵弘?诸葛瑾道:“不能算了,必须想办法将赵邦杀了,不然咱们诸葛家将来决然没有好结果。”
暴雨来得快,走得也快,方才还惊动地,不一会儿就云开雾散了。
“可是……可是这个赵邦已经遭遇了两次刺杀,再刺杀他,只怕不易成功啊。”
诸葛瑾问道:“为兄只问这个赵邦最近可曾遭遇刺杀?”
诸葛均道:“最近没有,但是去年的时候因为挖掘运河的粮食被烧毁曾大病一场。”
“哦,”诸葛瑾忽然大笑:“哈哈,大事成矣,大事成矣!”
诸葛均问道:“大哥,大事如何就成矣?”
诸葛瑾道:“既然赵邦有旧疾在身,如果他死于旧疾,那就不会有人怀疑了。”
诸葛均一愣,问道:“大哥的意思是旧疾复发吗?”
诸葛瑾道:“让他旧疾复发不可能,但是咱们可以给他下慢药,让他慢慢的死,就好似旧疾复发一般,不就可以了?”
诸葛均犹疑道:“大哥,这样可能吗?如今的幽州刺史时魏延,这魏延可是陛下给赵邦培植的心腹啊。”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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