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有假。”
诸葛瑾微微一笑道:“正好,正好,如果只是二弟在辽东,我还有些投鼠忌器了,如果这魏延是赵邦的心腹,你把正是咱们动手的好时候。”
诸葛均问道:“这话怎么?” 诸葛瑾道:“三弟啊,你想想,如果只是孔明在辽东,咱们动了他赵邦,孔明只怕是要受到牵连,可是如今这魏延也在范阳,如果赵邦有个三长两短,第一个脱不了干系的就是他魏延,魏延是赵邦的人,让他们狗咬狗,孔明就没了危险。魏延这个人,无论如何是不会归附秀儿的,如果能让赵邦死了,再牵连一个魏延,那可就是一箭双雕了
。”
诸葛均道:“只是,要让赵邦吃下慢药,只怕不容易。”
诸葛瑾道:“这个为兄知道,所以为兄想自己去一遭范阳。”
诸葛均一愣:“大哥,你一个人如何去范阳?”
诸葛瑾冷冷一笑道:“为兄一个人去正好。神不知,鬼不觉。”
诸葛均问道:“大哥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诸葛瑾想了想道:“三后吧。”
诸葛均又问道:“大哥要几个随从?”
诸葛瑾道:“你只派一个心腹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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