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诡辩!完全是混淆概念。”
然正当我继续要反驳的时候,他却抢过去话权接着抒发他的歪理邪说:“混淆?概念?这两个本质难道不是一样的吗?你觉得混淆了,是因为你幼时理解更多的事物,从小被灌输了人死不能复生的理论罢了。”
“而若是没有灌输这一理念,你便不会有什么所谓的‘混淆概念’而是会认为我提出的条件,并不是不能完成,细追究,也不过是难或者不难的区别罢了。但也不会影响你尝试,或者去做。不是吗?”
我面对他这反问竟然语塞,不知该怎么回答。但矛盾的是我又知道无法回答或者反驳的原因是我内心已经默认了他的观点。一个人默认了另一个人的观点,首先在气势上就会变弱了。所以我才在刚才被抢夺走了话语权,被打断话语,最后…哑口无言。
克鲁时的qiāng放下了,放到桌面上。男孩的bi shou也落下了,我能清楚的听到他向后退了四步半,然最可笑的是我比他们二人更快的放下了武器,短刃坠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震响声音。
妥协,就在这无人言的状况下,诞生了。
……
过了许久,我才终于开口说道:“我有些渴。能否给杯水喝。”说完,我坐到刚才我坐到的沙发位置上,长长地喷出一口气。
我仰着头看向天花板。邹散自大最开始的嘴臭外,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晃神之间,听到了茶杯和杯垫共同发出的音乐,低下头,一杯新水冒着热气,散着芳香,勾引着我有些干渴的咽喉。
杯子里肯定没有毒,因为以克鲁时和男孩的实力来说,想杀我随时都可以,下毒完全是多此一举,虽然接触的时间不是很长,但还算是能够下个简单的,关于他们性格的定论的。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就算茶内有毒,又有何妨呢?能改变他们会杀我的想法?不能!那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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