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茶杯一口气喝了个精光。咽喉嘴里,在呼吸的时候都会反馈出丝丝清凉甜意,那是种吃糖时完全不同的甜味。
茶叶一定很昂贵。
克鲁时也抿了一口他杯中的茶水,然后语气变回最开始平淡的,无任何感情的状态,说道:“我把他的尸体偷偷运到了蒙吕松和蒙马罗向交接的一片荒地上。”
“为什么运到那个地方。”既然已经默认妥协,那就问清楚一些最好,争取第一次尝试就成功:“那个地方有什么奇妙之处吗?”
克鲁时意外的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是微低下头看起来是思虑回忆状。
之所以说是意外,是因为他一看就不可能得什么老年痴呆症或者间歇性遗忘症。然而他却是回忆,回忆着我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也就是他当时那番动作行为的动机与原因。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说道:“那是一处荒地,与众不同的荒地。夏乌戈纳尔?法格恩马上就要迁徙到那个地点。”
“夏乌戈纳尔?法格恩!?”
我震惊地呼出声音。
其令我震惊的原因一是因为前段时间司空姬允对我提到的,二者之间都有必要的联系:为了让某个令他们重视的人复活。
于便就顺理成章地继续在脑海中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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