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些话后,我才抬起头看向她。
她拿着小木棍,在不停地摆弄木柴堆,让火变得更旺一些,但她似乎好像感觉到了我在看向她,遇事放下了手中的小木棍,也抬起了头,看向我。
我们两个人四目相对,可双方都无法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点什么,一点也不像之前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都能思考出无论好坏的解决办法的人。
可能,人类的感情就是这样,即便我们彼此身体内都存在或多或少的,不同类型的血质,但只要这副身体内留有属于人类的血液,情感就会变成最为复杂的题。它的难度之大,就算智商高达300或400以上的天才们聚集起来,也无法解决。
应该是我害怕了?或者说我怂了?然而心里又没有类似的情感出现,但还是闪躲走了眼神,重新望回火堆,用这不变的语气回答她:“我觉得我并没有什么不同,长相依旧,手脚平常,嗓音没变…至于你所说的能力,emm,的确变化了。”
结果,又是静默,在我说完这些话之后。
木柴被烧的‘噼啪’做响声,更大了些。
风也在此时吹起来了。
我没有觉得它让水份带走身上的热度时,感觉到寒冷,可还是抬起了头,看向安蒂。
她似乎很寒冷,将身子上,还是没有干掉的衣服抓紧了许多,即便…那动作的幅度并没有很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