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在她疑惑的注视下走到她的背后,坐下,轻轻地,不算是抱住而是搂住她。
胸口处的温度在背后的温度没变的衬托下,明显温热了许多。
安蒂也没有说什么,就有如我没有说什么一样,因为我们两个人像两只刺猬,带着刺,但需要在一方需要取暖时,另一方提供帮助是,在最好的距离,做出最好的决断效果。
“你看,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在温暖成为胸脯恒温时,安蒂说道。
我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回答:“可能是吧…我变了…呵呵,谁知道呢…”
这是一句我在很长的沉默的时间里,绞尽脑汁的想到的一句蠢话,但也是我认为最聪明的一句话。它蠢就蠢在那声‘呵呵’干笑和那句有些无奈无力的‘谁知道呢。’聪明也就聪明在那两声‘呵呵’干声之笑和后一句透着释然和轻松的‘谁知道呢。’
安蒂微侧了些许的身子,扭过头来看向我。
她头发虽然没有水滴垂落了,但还是很湿漉漉的,有些发白的嘴唇和美丽却看不透的眼睛,想必一定会让任何一个男人都沉沦,会做出吻下她的大胆动作吧,毕竟她长得是那样好看。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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