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是的,我,没有...
我摆过头去,看向右上方的蓝天一角,脑子里比安蒂的发白的唇还要白,白的空白,不知道该想些什么,想逼着自己去想些什么,但在想到该想到的东西时,又变成了空白。
但过了三四分钟后,我才终于觉得自己能说出点脑子里想的事物,道:“该起身出发了。”
也许是我和安蒂的确共处了很长时间的原因,我们很有默契的一起站起身,扯了扯发皱的衣衫。
我走到河流边,左右环顾了一番后,说:“按理说,现在的河流应该冻结了,可这里的水…”说着蹲下去,将手放入水中感受:“不仅没有结冰,而且水温也不是冰冷。”
安蒂走到我的右身位大概5、6米的位置,解释道:“水温是一方面…”她说着抬起手指向我的斜上方:“在如此季节里,还有树木能枝繁叶茂,才是更令人觉得好奇的。”
我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了五六棵枝繁叶茂的树木。
“如果是常青树呢?”
我发出质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