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向深处走,拨开从土里露出来的条条树根,一边回答:“我觉得两者不矛盾。”
于是安蒂很快就说出了一句久违听到的话:“为什么?”
口气和音调那般熟悉。
我便被逗得‘呵哈哈’的笑起来。
安蒂感觉有些被羞辱了,语气便急转成带着愠腔,道:“笑什么!?”
我说道:“其实我已经明白了,我没有办法变回普通人,去过普通人的生活…从在南极看到死人的时候,我其实就应该知道了…”
对话,到此为止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语音里多出了悲伤,暗含着不想继续话题。还是安蒂可怜我,用不接话茬来表示对我悬崖上的保护,总而言之,此话题到此为之了。
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左转右拐,仅靠着我手中的电筒照明。
可能是幸运不喜欢安静,所以离开了。我们终于在大约五分钟后,遇上了第一个分叉口,也遇见了最难解决的问题:普罗菲特他们选择的是哪条路,那条路又要分几条路,每条路又要分几次路呢?
通道竟然也算得上十分宽敞,至少安蒂走到我身边时,我们两人不用肩搭肩。
她终于也有点不适宜的,用嘴巴简单明了的说出了极难抉择的选择题:“选一条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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