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间开始痛得越来越厉害了。
也可能正因如此,我心头的悸动也随之越来越猛烈。
难道是幻觉开始起了作用?耳边总是有人低语:选右边。
我于是就真的将筹码在静默的三分钟后选择了压右边。
安蒂竟不问我为什么了,只是跟在我的后边。
好笑的是,这个为什么从我自己的嘴里说了出来:“你不想问我为什么吗?”
安蒂语气很轻松:“为什么我要问你为什么。”
然后我就轻声的笑了,她也如此,笑的想必一定是同样的原因。
......
那耳边的低语看来是天使的垂怜,这一路上没有多余的分岔路,更没有危险。
即便通道宽广,但总还是有些压抑的,所以我准备说点什么,缓解一下这种氛围:“这个洞内似乎蕴含十分多的氧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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