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寻常期间最容易简单的事物,在现在显得是那么珍贵,让人觉得安心。
但矛盾的是,我又不安心。
“现在也是幻觉吗?”我和安蒂虽然并排而走,但却保持着一人宽的间隔,眼神总是会瞟向她,心里为之所想:“我是不是应该想个办法试探试探?”
然而,我却没有想出来任何能够用于试探的办法,因为我一直在纠结一点:这幻觉是否基于我自身的记忆上。
这是个非常关键性的问题,因为若是这个幻觉真的是基于我记忆上而产生的话,就代表我无论怎么试探,用何种方式试探,都会以失败作为必要性结果。所以,首先要解决这个问题,不能让一会的试探成为无用功,且解决了的话,也能为之后路程的行进斩除掉一个非常难过的障碍。
可刚想到此时,我就和安蒂一同停下了脚步。
前方无路了,只有一面光秃秃的,散发着土壤腥味的土壁。
安蒂语气平淡说了一句:“看来,没有危险的代价是无路可走啊。”
而我却是被惊的脑海上空轰然一响,暗自想道:“这…这是巧合吗?刚才在幻觉里时,安蒂过来解救我,也是说这条路是一条死路,所以才…”
安蒂转过身来,上下打量我一眼,道:“你还盯着这土壁干什么?难不成还想变出个zhà yào把它炸开,看看后面是不是有路?”
她这话给我点了个醒,想着:“是个好主意,万一后面真的有一条路呢?”于是我动用能力于左手中变出了个小铁铲。
安蒂道:“我还以为你真要变出个可以产生bào zhà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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