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前去,一边动手铲土,一边回答:“我本来是想变出个手雷试一试的,但是无奈…我变不出来。”
安蒂听后走近来,道:“幸亏你没有做,不然我相信,这条通道一定会塌方。”顿了顿,又道:“你认为这后面存有通道?”
我停下手,看着铲出的凹坑,和还在飞扬的尘土回答:“至少,现在没有。”
安蒂便就严肃的说道:“我觉得你这番行为算得上是浪费时间。”
我没有反驳她的话,将铁铲chā jin土里,转过身子面相她,道:“我同意,所以,我们扭头去选择其它的选项吧,毕竟,现在至少证明了,那只有我能听见的低语,的的确确不会对我们造成危害,不是吗?”
安蒂翻了一下白眼,没有再说什么。
......
两个人,我在左,她在右,中间隔着一人宽的距离原路返回。
其实这条路算不上很长,但此时却是长的。我时不时的去看向安蒂,也在不看向她时,通过余光知道安蒂也在时不时的看向我。
这可不是电视或者电影中的言情爱情,各种各样的情的桥段,而是双方在互相观察,都以希望在对方身上,对方的一举一动中,找到可以证明自己问题的关键性条件。
通道里安安静静,似暴风雨前的平静,两个人的鞋底,都与土地摩擦发出‘莎莎’声响,那么嘈杂,但又正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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