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丝喀故作出略生气的口音说道:“这脚下的毛毯可是很贵的!虽然…它现在被我们踩到脚下。”
我察觉到了笑点,便真的裂开嘴无声的笑了一下,然后探出身子,一边拉开冰柜门拿出一罐新的啤酒,一边低沉着语气说道:“一切被才在脚底下的东西,都和它本身的价值不成正比。”
“比如说,我找了某一位世界著名的设计师,设计了花纹,找最厉害的编制师傅和裁剪师,和其他任何厉害的人物,最后共同完成了一件价值连城的…管它什么东西,但它却被我踩到了脚下。”
丝喀这时打岔道:“皇冠可没有办法踩到脚底下。”
“那就用压路机把它压平,然后再踩到脚底下。”我拉开拉环,在四溅的啤酒沫子中说道:“不管怎么说,无论用何种办法,反正它被踩到脚底下了。它就和自身的价值划不成正比了,而且差距极大。”
“我记得…我曾经看过这么一则故事。说有一个所谓的,成功人士。他参加了一个讲座,是关于经济价值方面的,还是关于什么其它方面的,我忘记了!”
我喝了一口酒,咽下肚,口齿有些不伶俐的说道:“总而言之,他拿出了一张100面值的钞票。问在场的人,说这张钞票的价值是多少,结果很显然的是所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100。然后他又问,说想要的请举手。”
丝喀道:“很多人举手。”
我抿了一口酒,点点头,打了下响指后,说道:“没错,很多人都举了手。随即这个男人却将这张钞票一顿蹂躏,甚至不断的用脚去踩踏,让那张本身崭新的钱币,变得很脏很旧。他便又问谁想要。”
丝喀没有插话,她听得很认真。
“只有零星几个人举手,虽后他便说,其实这张100从始至终的价值没有变化。”我说到这里喝了一大口啤酒,咽下去,冷笑了几声,道:“呵呵。我当时看完这个故事之后,觉得这个男人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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