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让参加这次讲座的人,看到了新到旧的过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张钱币是流落到街道上,经过人们的踩踏后变成那样的,会面临什么吗?”
丝喀沉死了一会,摇摇头。
我笑了笑,答道:“它会被路过的每一个人认为是假钱,认为只是纸张。甚至可能就连乞丐也不想要它。哪怕是这个世界上最贪财的人,都不一定会去将它捡起来。它的价值已经发生了变化,已经不值得那三个数字了,且一定远远低于那三个数字。”
我侧过头去看向丝喀,发现丝喀不知什么时候离我很近了,但是我并没有因此在酒精的作用下起什么关于荷尔蒙的反应,而是摆过头去看向窗外。
窗外的景色,已经被人类的住房所取代,也能看到集装箱了。
丝喀这时说道:“你真的很不同。”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一仰头喝光了剩下的酒,把玩着易拉罐,过了近半个小时后,才说道:“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所以我很平常…”
她又道:“然而你却没有酒后乱性。一般的男人可做不到。”
我苦笑了一声,声音有些低沉了:“没有任何男性,会被动的出现因为究竟而出现乱性行为,酒精的作用,只是将你隐藏很多,只露出一角的本质,掀开,显现的更多而已。所以…他是早就想乱性。而不想乱性,他无论喝多少酒…也不会做到。”
我感觉到头脑越来越昏沉,双眼的眼皮战争越来越强烈,口齿愈加不清晰起来,于是长出了一口气,做了几次深呼吸,觉得清醒了一些后,扔掉手中的易拉罐,又从冰柜里拿出了一罐新的。
“在所以啊…”我道:“我其实是个好人…呵呵,真他妈可笑…咳呵呵…”在似快要断气前嘶哑般的笑声过后,我又开始喝起了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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