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酒喝得很快,眼皮的战争也要落幕了,丝喀离我很近,我不知道她接下来有何作为,于是随意的问了一个问题:“我的单肩包…你带了吗?”
答案,我没有听清,好似是她说了句:“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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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一张床上,周围的环境很熟悉,是船舱内的很多个房间中的其中一个。只不过这次的房间,要比来英国时乘坐的那条船的房间大很多。
我站起身,觉得头有些痛,四下简单环顾了一下后,发现床头旁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单肩包还有一部新手机。
可就当我刚要撤走眼神,想要重新躺下缓和一下头痛时,那电话突然震响起来。便就翻起身,探过去身子,将其拿了过来,来电号码未知。
但未知不代表打电话的人也是我不认识的,毕竟自这段历程开始后,我近乎很经常接到认识的人用未知号码打来的电话,尤以邹散为主。
我接通电话,然就果不其然的听到了邹散的声音:“你好啊,背叛我的亲爱朋友。想必温柔乡初次体验,一定让你非常劳累吧。”
“低俗的黄腔毫无意义,而且我屁股低下的这张床,只用双眼就能判断出来,只有我一个人活动过的痕迹,更别提我还有鼻子的嗅觉辅助。”我没好气的说道:“怎么?难道你来电话,就是为了放屁的?”
邹散毫不示弱的回道:“当然不是!而且就算我‘放屁’想必你也没办法,要一直听完之后,才知道我是不是放屁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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