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立刻回答他,因为这个问题本身就回答不了,或者说很难回答。我只算是回敬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也目视前方。抬起右臂,下颚支在右手的手腕处,时不时的会看向后视镜里的自己。
那样的迷茫,那样的憔悴,脸上的皮肤松弛了,双眼的神采消失了,像死了一样,但还的确呼吸着。
车窗没有拉上,所以灌进来的风不停揉搓着我好久没有修剪的长发,我也第不知道多少次考虑自己不剪头发是不是错的决定。但矛盾的是,我又极快的释然了。我突然幻想着,自己有一天闲散的走在大街上,能看到三个人。
他们分别是装在套子里的人,闰土和阿q。
……
“喂。”
邹散突然响起来的喊话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我听到他带着略催促的语气说道:“你看起来心不在焉的…到底有没有想要回答我的问题啊。”
我还是没有说话,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难道我要直说我是在嘲笑自己吗?那样,想必营造出来的感觉无非就是好笑,和会让邹散认为我在敷衍的骗他。毕竟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会嘲笑自己并诚实的告诉身边的人呢?
可是正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邹散又问道:“那之前那个问题呢?你的父母?你不关心他们吗?”
我不假思索的脱口回答道:“我连我自己都不关心,又怎么会关心父母呢?”
邹散有些吃惊的说道:“喂…不是吧,这样是被其他人听到,你一定会被骂死的。毕竟百善孝为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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