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声道:“你他妈在放什么屁话啊…”
邹散却意外的不生气,回答道:“哦,抱歉,你的父母似乎不是非常值得你这样做。而且你是个绝对挖掘人性者。”
我吐槽道:“什么绝对挖掘人性者啊…你在阿撒托斯身边处事这么久,学会的难道就是怎么将明明能解释清楚的话,强行扭转成完全不知道的什么意思的话吗?我们又不是要编写法律,或者从事关于法律相关行业的人。”
邹散却是显得乐在其中的说道:“我觉得这个名字不错,虽然有些老王卖瓜的意思吧,但是我觉得这种极为简单的称呼方法还是蛮不错的。”
他随即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衣怀里拿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上,接下来的点烟动作什么的就不需要过多描述了。总而言之他又开始享受尼古丁带给他的kuài gǎn,一边抽吸着,一边说道:“这个称呼如此的拗口且充满了异样感,难道跟你不是很配吗?”
“先是说着要明白父母的恩情,后者又说着自己是自己,父母是父母这种话…所以你才会一直被排斥啊。”
“呲…”我极为不屑的发出了一句语气词,然后说道:“这是事实啊。我没有神圣到说自己命都快保不住了,还要去管其他人,要好的朋友甚至是父母。我救了,或者顾及了,是一种义务,但不是必须。”
邹散道:“所以你才会被排斥,被认为是一种异端分子啊。”
我继续冷声回答道:“摆脱…你想想看那个杀子为母还是养母的故事,不就是最好的道理?”
他喷出一大口烟后,说道:“你幸亏不是什么公众人物,不然要是发表这种言论,你一定会被骂死的。啧啧…什么你妈一定后悔生你啊,之类的话语,很难听的。”
我冷声回答:“你还记得一部影片叫做《美国田园下的罪恶吗?还有近期国内闹得沸沸扬扬的十七岁少年跳桥自杀事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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