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躲避找理由等成为了我日常必做的功课。可能是在第三次故意没有做作业之后,也可能是在第不知道多少次犯错之后…然而这种找理由的感觉可真是不错。当每次想好一个理由后都会有一种被全世界原谅,或是我的做法是合理应当的美妙舒畅感。
不过紧随而来的痛感,肉质被撕裂的痛感,骨头碎裂的痛感等等一涌而来后,我便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再一次睁开眼睛后不是单一的黑暗,而是明亮的烛光。
烛光中有一个人,却看不见它的脸。但是在它身影里好像是千万星辰,有生命诞生和消失…
我捂着脑袋缓缓站起来,并疑惑地说道:“你,你…你是?”
它抬起手抓住我的手臂,于是时间慢了下来,我的耳朵听到了岩石崩碎的声音,也于此同时听到了婴儿呱呱坠地的声音…听到了不止千百万种的声音。我看向它的脸,却又不合常理的只能看到它也不清楚的身子。
它的身子明明应该算是黑色的,不透光的。却又好似透明的能看到其身后烛光正在摇曳身姿。
我喘着粗气,头不痛了,身子开始变得轻松。就好像那些在急救室被抢救过来的人,回忆快死时的感觉一般。不过我知道自己肯定应该是没有死。
黑影,也终于在此时开口说话了。我也终于知道了它的身份:“主体苏醒的时间不是很长。每一次苏醒都是为了最重要的事情。就好像相对于你们人类空闲下来的时间也必定会为了相对于重要的事件而消耗一般。”
“其实我们早就见过面…你在跟我遥相对视时的样子,真是让人觉得怀念。”
我回答道:“见过面?哦….我想起来了,医院那次?”
黑影松开手,时间依旧如死水。它说话的语气如同临死前的老人,又向正在长大的孩童:“不,不不…医院那次见面可不是初次相见。你的记忆正在不断流逝,这不怪你,但是现在又不能放任,不然后果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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