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话前前后后总感觉有些不搭:“无论一个事物,它正处于何种状态之下。又无论这一事物是液体还是固体,亦或是气体。它都必然会受到时间的剥削。没错,剥削。时间才是凌驾一切事物上的大贵族,甚至可以说是将近于皇帝总统国王酋长的存在。”
“为什么呢?”他故意说到这里停了一下,随即又道:“这句为什么当然不是为了探究时间的地位,而是我要告诉你比时间更加恐怖的存在。”
它说话的方式非常奇特,总感觉很奇怪。可又觉得很正常。觉得绕口,但想来又觉得这种说法很适合它。
“你即将去见到那个低等生物。那头只会吸血吃肉的牲畜。有时我会思考以前思考过的问题。比如为什么那头山羊生下的都没有太大出息。又为什么再也没有和我一样能够驾驭时间的。”
“后来我发现,我并不能驾驭时间。只是我有可以和时间共处的能力而已。我也终于在时间的长河,名为过往的籍里找到了可以当做答案的答案。”
“没有生物能去触碰命运,命运一旦感觉到了有生物似乎能够接触它的时候,那个生物必将陨落。既然,我可以与时间共存,可以随意转换空间。那命运呢?命运是不是也早就bèi cāo控了?”
“这是个试验。你是唯一一个试验品。所以你不会被损坏。”
它说到这里消失了。时间的流逝归于正常。可空间转换了。
我站在动物尸体制成的地毯上,看着端坐在用灵长类动物制成的王位上的,正在啃食一个人体的巨型生物。它好似大象,却又尖牙利齿。浑身上下蜷缩或伸展着章鱼的吸盘触手。
它扔掉那个近乎一大半是白骨的人类尸体,喷出血液为唾液的口水,配合着腐烂臭味的口气,用如同山洪爆发般的声音说道:“你来了。皇冠。”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