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并非如此,邓怀安向我走的近了些,用夹着香烟的右手冲我凌空点了几下,用带有明显怀疑的语气说道:“我早就应该怀疑了。。”
“怀疑什么?”
“你是这一系列事件的主导人!”
我觉得他这话说的毫无根据且十分搞笑,便轻咳几声忍住笑意,说道:“我是主导人?你怕不是癫狂了脑子,不然,你怎么可能会说出这般没头没脑的话来。”
可就在我这话刚一落地之时,邓怀安是三步并成两步,冲到我的面前,左手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拽了起来,并怒吼道:“那你为什么一定要打那雕像的主意!?”他甩掉香烟,给了我一个耳光,继续吼叫道:“我早就怀疑了!你一直在打听雕像,甚至现在还想要去寻找!你就是这事件的主谋!”
他用两只手抓住我的脖子,且越来越用力。我觉得脑袋憋血胀痛,呼吸逐渐艰难!借着微弱抖动的火光,我看到了邓怀安疯狂之色,他咧着嘴死咬牙关,面容狰狞恐怖。
我来不及多想他为什么会突然这般暴起,心说活命重要,于是鼓足力气,抬起右腿猛地踹向他的腹部,随后就听到‘乒乓’作响的声音,邓怀安撞在铁柜上。
“咳咳咳!”喉咙的突然放松所产生的刺痒感,让我忍不住的干咳起来,但即便如此,我还是用眼睛紧盯着邓怀安的方向,甚至都没有眨眼睛。
邓怀安面色依旧狰狞,但是明显多了因为要忍住疼痛的纠结。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弓曲着腰,似乎随时要向我扑过来。
“你疯了!?”我大喘粗气向他吼道:“我要是主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雕像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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