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是失去理智一样,听不进话,一边高声喊道要杀了我,一边向我冲了过来。
于是我便只能放弃劝说,决定以暴制暴。在邓怀安冲过来的时候,我抽起地上的登山服,扔到他的脸上。这突如其来的视野遮挡,使他一时乱了阵脚,而我也抓住这机会,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后,抡起拳头对着他的脑部进行猛烈甚至疯狂的进攻,偶尔,还会用上腿脚。
终于,半个小时后,这场单方面的殴打终于在我没了力气下,停止了。我拿开朦在邓怀安头上的衣服,这是防止他会被我打出脑震荡的保护措施。他抬起手有气无力的捂住脸,又似乎在说什么话,但我却听不清。
我喘着粗气坐到不远处的板凳上,对他说道:“怎么样?这回可以冷静了?”我咽了口口水,润了润些许发干的咽喉,又说道:“实在不行,我们再打。。”
邓怀安举起左手有气无力的晃了晃后,就直愣愣的搭落了下去。
“咚咚咚!”
这时突然响起了铁门被敲击的声音,这让我一下警惕起来,可却还犹豫是开门,还是不开。
“咚咚咚!”
沉重的砸击铁门的声音,像是在催促我一样。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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