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的第一块巨石安全落地,于是长叹出满满一胸脯的二氧化碳,在浑身轻松不少后,说道:“不要太张扬…尸体你怎么处理了?”
然就听到手机那头传来‘噗呲噗呲’的,类似肉质被火煎烤时发出的声音:
尸体正在被铁面人当做不错的野炊食品。
我于是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并没有在可看到的视野中发现缕缕炊烟,更闻不到烟火味道。
“我认为你现在应该想办法,把现在变黑变焦的尸体埋到好几英尺、十几英尺甚至百尺之下会更好…”
我在准备说这话前,关阖了窗子,远离了窗户。
可铁面人却是似嘴里塞满了东西一般,用有些含糊不清,但又十分激昂的口气说道:“嘿!握的老兄弟!你怎么能索它变得又焦又黑!?你是摘质疑我烤肉的手法吗!?上帝啊!我真的建议你果来尝尝!真是狗屎般惊奇美味!”
随即他又紧接着补充一句道:“要是有一瓶伏特加和一大罐鱼子酱就更好了!管他什么牌子价钱的鱼子酱…”
我很快就挂断了电话,并给他新打上了个比佐川一政更令我感到恶心的标签。
还有一科最重要的成绩没有公布。
但我现在并没有如最开始般紧张期待与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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