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准备来一场久违的出门散步。一来是要看看自己的伤恢复到怎样的程度,二来很想知道现在瑞夫润特或者说这个医院有没有抓耳挠腮的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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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居住的这栋楼的背后,有一个带小喷泉的园子。不得不说整个园子的环境布置相当不错,最起码,能透着一股子‘我们这里不是精神病院而是艺术家天堂’的气息。
不过这一次显然气息味不弄了,反而以警戒危机为主色调。
医护人员不仅要聚成一小堆,还要时刻关注许多不听话排队或聚拢的病人,而负责侦查管理的安保人员,此刻也是蹲坐在两条木制长凳周围,面色疑惑,叽叽喳喳的讨论些什么。
位于这三方势力中央,站在喷泉旁的是医院最高的领导人员,也是我所十分熟悉的:安蒂、雨化疾和刚刚走马来任的瑞夫润特。
这三人中由以瑞夫润特的难看表情见长。
他们的站位形成一个小三角形,愁容,偶尔会有些动作,但看得出来是在各抒己见。
于是我走过去,要了解下他们具体在说些什么。
“几位?怎么回事?”
三个人听到我的声音之后,都止了针锋相对的讨论,看向我。安蒂和瑞夫润特欠身做行礼,雨化疾则是关切道:“您如此伤病情况,需要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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