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脚步极轻。
“你没有跟着去?”
我猜到了来人是谁,于是头也不回的说道。
“跟着去干嘛?”安蒂走到我的右身侧,环臂抱膀,声音略沉:“像一只飞蛾一样,能扑到火焰,能触摸到火焰,可是却只能感觉痛苦。”
我目不转眼不斜,微扬了下头,轻笑一声道:“当时我和你们谈条件时,邹散曾经允诺过,说我可以拥有银钥匙的权力,但是现在不光没钥匙的影子,甚至还惊动了钥匙主人的化身。”
安蒂没有搭话。
我又道:“不过我也该觉得幸运…来的好歹不是他的兄弟…”
“这是一种警告…”
安蒂突地发表了一个结论。
我还是心境平淡,回答道:“你不准备回答我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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