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交易我没资格提出来…”
“呵呵…”我又刺讽的笑了两声,然后应道:“现在看来是四方势力了…不过眼前的这种警告,我好歹能猜出来,不是针对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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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知道多久,人影渐渐消散。
那漫天的乌云也是如此,仿佛就从来没有来过。
大片的阳光洒在我身上,似乎也在劝说一切都过去了,无需继续拘泥。
可我明白,阳光是给常物用,它温柔的抚摸根本无法让泥土下,深海内的,那些常人近乎见不到的非常物舒缓筋骨,遗忘错身而过的危险。
我撅了噘嘴巴,又吧唧了两下。关上窗,慢悠悠的坐在床榻上。
安蒂早就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我这么一个活物。
洗手池的水龙头不断滴着水。‘滴答滴答’的声音,扰的人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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