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害怕了…”
另一个我的身体状况非常不错,他不知道从那里翻腾出来些干果,坐在茶几前的长沙发上,一边吃着,一边说道:“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在家的时候,你怕父母,怕亲戚朋友的啰里啰嗦,唠唠叨叨。在外面四处走动时,要注意神情语表,害怕被不认识的人指指点点…”
他的口吻极为轻蔑,站起身的动作,活像个老北京的老玩主与欧美贵族的杂交。左手把玩着两颗核桃,右手从冰柜里取出一小瓶红酒,用牙拔掉了木塞,身子摇摇晃晃,走到我的面前说道:“明明认识你的人已经习惯你了,不认识你的人又不知道你是谁!何必在乎那么多呢?”
我冷眼看着他,也不说话。只是知道他有的是话说,并对其期盼着。
因为另一个我每一次出现,就意味着有好消息。
虽然他不停诱惑去进行杀人这一项可恶的行径。但不得不说,他帮助找到了黑暗森林里心脏,反杀了小根特。
“你今天凌晨在那里叽里咕噜思考了一大堆,不就是在害怕自己要是走错一步就会满盘皆输吗?”
他说着一仰头,‘顿顿顿’的喝了一大口红酒。
那样子邋遢极了。红色散发着清香的酒水,顺着他的嘴角走到脖颈,流进衣怀里,然后了他穿的白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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