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还是灭口比较好…”
安蒂用漫不经心的口气,说了一句令常人会肝胆巨寒的可怖话语,如同踩死一只虫子般轻松,且无感。
我也应该是心性改变了许多的原因,面对这种‘三观不正’的语句竟然内心毫无波澜,叹了口气,应声道:“人家又没做错什么,非要杀了人家干嘛…”
夏洛克这时chā jin来{谈话},追问道:“那要是她收了钱,却大嘴巴呢?”
我满不在乎的笑了笑,说出了残忍的答案:“那就让那笔钱,成为她遗产的其中一部分吧。”
本来有些寒冷的空气,更加阴冷许多,努力地抽动鼻子似乎就能闻到刺鼻的血腥味道,夏洛克挣开我的手臂,表情凝重深沉,像极了一名赌气的孩子,独自一人,晃晃荡荡的走在前头。
安蒂在我身边长叹了一口气,我也被感染了,做了相同的动作。
天上落下细小的雪花,但打在皮肤上毫无感觉。
“我从未想过你会说出这种话。”安蒂用极为平常的,聊天交谈的语气,喷着化为烟幕形态的水汽说道:“是什么促使你说出来的?”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双手插在裤兜里,缓慢的迈着步子,向前走。
雪越下越大,但又不是很大,只是雪花更容易被肉眼捕捉到了而已,鞋底拍打在地面上,耳朵开始有些疼痛了。
夏洛克停下脚步,微躬的背影里,透着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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